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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第 79 章 他給他一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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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第 79 章 他給他一堆

迪倫站在門口, 走廊外,寬闊的露臺像邀請他飛翔的雙手,外面有懸空的綠植,遠處有高低錯落的建築, 他想飛到哪裏飛到哪裏, 這裏修得連個栅欄都沒有。

他走到露臺上, 熾熱的恒星光照在臉上,他眯起眼睛,外面恍恍惚惚一片白光, 他又退了回去, 四下觀望,能去哪?

凱厄斯走過來, 以為自己找他, 迪倫搖頭:“沒你的事。”

凱厄斯退到他身後, 迪倫一眼看到走廊盡頭的醫療室。

當初萊特讓他回醫療部治療,他乾脆把醫療室遷過來,整座公寓樓, 除了他跟值班的侍衛軍,只有萊特的醫療隊。

去醫療室正好,他剛跟米修說過,要去萊特那裏看咬他的病,他大步走向醫療室。

寬闊的實驗室,萊特站在兩個屏幕前, 左邊是諾瓦拉醫療隊帶來的雄蟲醫護規範,右邊是光明塔的醫護規範。

他要來的資料很少,諾瓦拉醫療隊不跟他對接,兩天接觸他知道, 對方在雄蟲方面的醫療科技和意識,領先他們至少一百年。

他們有專門的雄蟲心理守護守則和精神力守護方法,自己沒有。

小國王看重精神力,接下來的重點應該是精神力。

正想着,助手匆忙進來:“迪倫閣下在靠近。”

萊特轉身,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快步向外走:“有沒有他為什麽來的消息?”

“沒有,剛剛有送食材的車,大家猜總指揮在給首席做飯。”

萊特點頭,小國王無聊,出來溜達。

他走進醫療室,門打開,迪倫閣下進來,一身利落黑軍裝帶着壓到周圍一切的氣勢,比之前看到的更鋒利更不好惹,像有重量的金屬武器被壓在小國王身體裏,讓他的兇悍帶了厚度和沉澱。

半個星時,三萬多名高級雌蟲,兩個标準日的距離,說殺就殺,一個也逃不掉。

幸好自己當時沒攔着他見米修總指揮。

他走上前,微微地低下頭詢問:“閣下,您有什麽吩咐?”

小國王在治療室最中央他的專屬椅上坐下,兩個胳膊往兩側扶手上一架:“我覺得我有病。”

“嗯?”萊特瞪大了眼睛。

幾分鐘後,他看着一臉不開心的小雄子,雙手交叉壓着手指。

怎麽治療?小雄子他不會處理自己的生理欲望!

怎麽會有雄蟲因為對雌蟲的欲望生氣。

他小心翼翼地解釋,這個咬總指揮的沖動不是因為黃球菌。

“怎麽可能,我之前的菌絲肯定黏過他,你沒看過我的治療過程?”

“閣下,菌絲會透過您的皮膚黏在它想黏的地方,但它不會用您的嘴。”

小雄子站起來:“你別乾了。”

萊特連忙追過去:“陛下,我有辦法。”

光明塔可能沒有高超的醫療科技,但它一定有雄子教導教材。

他讓助手們出去,打開投射屏,找到教材:“陛下您看。”

小雄子剛看到雌蟲碰到雄蟲的領口就罵他,讓他把內容删除:“萊特,不要變成變态,也不要教導別的蟲變成變态。”

萊特大腦一片空白,他張了張嘴,大腦使勁旋轉沒轉出一句話。

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理解的範圍。

國王皺着眉頭,沉着臉,要走,萊特連忙攔住他:“陛下,我還有辦法。”

他匆忙走進實驗室,取出一管藥劑,走出來呈上。

“神經複合藥劑,只需要幾滴,總指揮會沉浸在美夢中……”

一管藍色的針劑躺在金屬盒子裏,萊特雙手端着獻寶一樣看着他。

迪倫深吸一口氣:“凱厄斯,把他拎走。”

庸醫,到處是庸醫。

凱厄斯闖進來,迪倫撥開他往外走,萊特噗通跪在他要走的路上:“陛下,最後一個辦法,保證有效。”

幾分鐘後,迪倫嘴裏咬着一根細長的金屬管走出醫療室。

萊特在背後解釋:“肯定不是電子煙,裏面裝的是營養液,您餓了就吸一口,像您這種情況,就是太餓了。”

迪倫咬着金屬管點頭:“這個原因對,當時睡了三天沒吃飯。”

萊特抹了一把頭上的汗:“是的,我可以申請去諾瓦拉進修嗎陛下?我想多學點知識。”

“我去跟外交部說,多帶點蟲。”萊特雖然有的時候不靠譜,但他肯學。

“多學點醫生守則,別亂來。”他又囑咐了一句,萊特連連點頭。

迪倫咬着金屬管回到房間,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。

紅的綠的藍的,肉食素食,大盤小杯,十三四種,各個精致美觀,容下八人就餐的桌子,擺滿。

其中兩個他認識,炙烤塔塔獸肉,他在馬奇蘭頓星吃過的,還有藍晶蕨炒星苔,他給米修夾過。

“太厲害了,這麽短時間做這麽多,做得還這麽漂亮,是誰這麽棒?我宇宙第一的室友。”迪倫捏着金屬管坐下。

米修哼笑一聲,取了夾子,走到他身後,正要夾菜,手停住:“你拿的是什麽?”

“哦,便攜能量棒,醫生說我容易餓,可以随時含着這個,裏面是營養液。我給你也拿了一支。”他從口袋裏拿出裝着另一支金屬管的金屬盒。

米修拿過金屬盒,打開看了看,放在一邊:“我再做一些。”

“不,足夠了,”迪倫拉住他:“凱厄斯還要送飯過來。”

米修想照顧他吃飯,迪倫讓他坐下一起吃。米修做得很好吃,但他不餓,已經在醫療室喝了好幾管營養液。

一開始金屬管咬嘴太大,他吸兩口就沒了,為了讓咬嘴适合無聊的時候吸幾口,又不至于一口喝完,他們試了好幾個型號。

現在面對一堆飯,吃不下就是用事實表明米修做的不好吃。

迪倫吃了幾口,眼角掃到米修端坐在一邊,吃得穩重,嘴唇微微張開,吃進去一口,臉頰微動,再吃一口,莫名可愛。

他咧開嘴,把椅子拽過去,貼着米修坐下,拿起米修身前的餐盤和叉勺:“來,張嘴,我喂你。”

米修睫毛閃了一下:“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
“哪能讓做飯的蟲自己吃飯?做飯辛苦,吃飯就不能辛苦。”迪倫叉起盤子裏的蕨菜,遞到米修嘴邊。

米修張嘴,迪倫把菜送進去,米修的舌尖在裏面閃過,迪倫眼睛一亮:“再來一口。”

喂完他拿起勺子,端起菌羹:“張嘴。”

菌羹下去半碗,他站起來,端過炙烤塔塔獸肉,用叉子叉了:“哥哥,張嘴。”

葷素搭配,甜鹹分開,各種顏色輪流上。

迪倫把他椅子轉過來,對着自己,問他:“剛才那個再吃一口?不吃?換新的。”

“這個好吃?那多吃兩口。”

米修讓他也吃,迪倫把手中餐盤剩下的半截菜吃了,米修看着他:“這麽少能吃飽嗎?”

“能,”迪倫給他叉了一根新的菜:“喂你吃飯可比喂我自己吃飯有意思多了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是。”

米修坐在椅子上讓他喂,有時扶着他的手腕往嘴裏送食物。

迪倫嘴角勾着,忍不住笑。

“笑什麽?”米修問。

“你吃飯好看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是。”

門外敲門,迪倫去開門,凱厄斯送了美食車過來。

迪倫拉進來,沒走兩步看到米修在調整腰帶,他笑了笑,把美食車推還給凱厄斯:“給兄弟們分了吧。”

一桌子菜已經不剩多少,他走過來問米修:“你吃飽了嗎?”

米修坐在椅子上:“你不想喂了?”

迪倫笑笑,拿了消毒紙巾,半蹲下,用紙巾按了按米修的唇角,米修嘴唇乾淨,臉頰也是,托起來柔軟細膩,迪倫手指在他下颌骨上滑了兩下,收回手。

這種生活真快樂,但也沒幾天好過了,倒計時十天,米修回家。

迪倫站起來:“咱們去看看塞缪爾。”

米修去換衣服。

迪倫站在門口等,沒幾分鐘,米修出來,一身白色襯衣長褲,遠遠看去像被風吹動的白色花朵。

襯衣袖口敞開,邊緣彎曲如水母觸須一樣的卷邊垂着,腰部兩側衣角同樣卷起,一圈圈向兩側翻開垂落,寬大的下擺中央,露出米修窄細堅韌的腰身,浪漫中帶着優雅。

這衣服,怎麽做到腰在衣服裏晃的?

米修走過來托起他的頭:“不是要出門?”

迪倫被迫看向醜得要死的大門:“等一下。”

他拿起旁邊櫃子上的金屬管咬在嘴裏,打開門。

孵化中心,塞缪爾躺着中央平臺上,茫然地聽着幼蟲們玩鬧。

小國王竟然把他委托給幼蟲了,幼蟲能做什麽 ?

幼蟲打開了天窗,從天窗口飛上飛下,躁動和活躍的空氣在身邊流動,讓他無法沉靜到空白的世界中。

忽然腦海響起悠揚的歌聲。

“那綠色的草坪,跳躍着金色的晨光……”

随着歌聲,幾個幼蟲落在平臺上,他們仰着頭,望着天窗,他們也聽到了聲音。

能在腦海裏響起聲音,只能是雄蟲的聲音。

但這聲音不像迪倫的聲音。

傳說光明塔被救的當天,每個蟲都聽到了腦海中的聲音,那聲音莫名激起他們戰鬥的欲望,以至于無數雌蟲從逃跑的路上往回折返,像響應神的召喚。

這也是他們叫迪倫“光明之子”的由來,他們相信迪倫奉蟲神的命令來拯救光明塔。

神明?如果有神明,那神明為什麽不肯拯救最虔誠的信徒?

他的雄父在最後一刻都相信,自己的死是神明的安排。

不,他的死是因為那個惡心的雌蟲把他送給太多蟲。

雄蟲是獎勵。

他躺在地上,眼淚砸在金屬地板上,像透明流動的晶石,滾動。

咚,咚,柔軟的晶石越滾越快,滾像平臺中央,他躺在邊緣,看着中央的的幼蟲們在平臺上蹦跳:“是雄蟲閣下們。”

天窗下方,四只雄蟲站在飛行盤上,握着駕駛杆,緩緩降落。

他們竟然能獨自飛行。

他們唱着歌,幼蟲們跟他們學。

歌聲太吵了,塞缪爾縮起身子,大家一樣都是幼蟲,為什麽他們能這麽快樂。

走廊外電梯門打開,更多幼蟲走進來,他們繞過他,踏上中央平臺。

雄蟲們浮在半空,指導幼蟲唱歌。

這地方越來越吵了,迪倫還說這是他的地盤,迪倫騙他,這只是迪倫壓榨他的地方,什麽蟲都能進。

天窗傳來一陣疾風,伴随着幼蟲們的驚呼,兩道黑影快速落下。

“安泊學長說的沒錯,他不看着就出問題。”

身體像被抽去骨頭一樣的疼痛再次浮現,是那個魔鬼小國王,塞缪爾撐起身體,要爬起來,又趴下,胳膊軟了,怎麽回事。

忽然身子一輕,被一個蟲抱在懷裏,小國王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:“軟得跟蕨菜一樣,這是什麽?眼淚,他還把自己氣哭了。”

是魔鬼蟲抱着他,塞缪爾用力掙紮,迪倫把他按在懷裏。

塞缪爾看向旁邊,穿着白色衣服的諾瓦拉著名軍雌正看向他。

“你看什麽,自己的雄蟲抱着別的雌蟲,你還有心情看。”他艱難地發出聲音。

諾瓦拉軍雌米修勾了勾嘴角,往後退了半步。

他不僅沒把他搶下來,還後退半步。

塞缪爾火氣更大,額角神經突突地跳,這個軍雌之前還把自己當勁敵,現在竟然像看神奇物種一樣看他,沒有比這個更侮辱蟲,大家都是S級。

耳邊傳來魔鬼雄子的聲音:“他看起來像幼崽,你想不想當他的父親?”

塞缪爾的火氣一下子傳遍全身,他推開迪倫踉跄兩下站在地上:“我二百多歲,你們一個二十歲,一個二十四歲,想做誰的父親?”

那個穿得跟走秀一樣的軍雌笑了笑,笑得像已經是贏家,完全不在乎任何對手一樣。

塞缪爾拉過小雄蟲:“你想不想多個雌侍?”

“什麽?”小雄蟲揚眉。

“就是多一個跟你上床……”話沒說完,他頭發被小雄蟲揪住:“我給你洗成變态了?你最好開玩笑,不然你離開孵化中心,凱厄斯帶他去檢查性取向。”

塞缪爾不能相信地看着滿臉嫌棄的小雄子和一臉淡定的軍雌,凱厄斯把他往外拖,他抱住中央平臺邊的立柱。

“我可是S級雌蟲,我給你當雌侍不委屈你。”

“你當個柱子,”小雄子說:“你不把黑市那一套收起來,就別回來。”

那個年輕的軍雌對他點了下頭,彎了彎眼睛,好像在說:“你看,贏得就是這麽簡單。”

塞缪爾咬了咬牙:“我剛才是開玩笑的!”

雖然這麽說,凱厄斯還是把他拖去測試性取向,結果是沒問題,當然沒問題。

他回來,孵化中心已經被六百多個幼蟲占領,他們站在寬闊的中央平臺,跟着十幾個雄蟲唱歌。

夜幕降臨,孵化中心更加熱鬧,幼蟲的歌聲引來了衆多周圍蟲,他們圍在周圍,侍衛蟲只把他們圍攏的範圍擴大,沒有驅逐他們。

“打開孵化中心。”小雄子說。

什麽?打開?完全打開?孵化中心一向是機密要地,怎麽能完全打開。

“裏面是空的,你怕什麽。”小雄子在他腦海裏說。

塞缪爾授權打開,倒扣如碗狀的孵化中心頂層掀開,像花朵綻放,一層一層向外擴展,中央平臺上升,十幾個雄子和幼蟲們像登上舞臺的明星。

“來點火。”小雄子舉起手臂,孵化中心上空,幾百個大型易燃方塊湊在一起像一根立柱,凱厄斯遞給小雄子一個燃燒着的小方塊,小雄子手一揮,小方塊飛向立柱,騰,一簇火苗燃起。

“點火。”小雄子說,十幾個雄子将手邊燃燒的小方塊抛向半空。

方塊們碰觸立柱,立柱上十個點位火苗燃燒。

“各位,點火!”他向周圍蟲說。

周圍蟲拿起侍衛蟲托着的易燃方塊扔向立柱。

火焰燃燒着立柱,一陣風起,立柱呼得被紅色火苗覆蓋,周圍蟲發出驚呼,幼蟲們清亮的嗓音輕輕地哼唱着呢喃般的曲調。

溫暖的熱度照着每一個蟲的臉上,迪倫說:“你們沒玩過篝火?離遠一點,會跳舞的蟲靠近跳舞。”

幾聲腹哨從蟲群中傳來,接着更多腹哨響起,成年蟲展開翅膀飛向火焰立柱上方,他們繞着立柱盤旋,速度越來越快,蟲越來越多,像一個巨大的蟲群旋渦。

唰唰,幾十束明亮的光從懸停的飛行器照向蟲群。洶湧的蟲群在光束照耀下旋轉,寬闊的翅膀旋出充滿力量的風。

迪倫讓阿爾法打開音頻,播放下午錄制的歌曲,激昂的曲調被投放在現場。

幼蟲們停止唱歌,羨慕地擡頭,看着燃燒的立柱和彰顯力量的成年蟲。

迪倫讓阿爾法投屏:“來健壯的,會照顧幼蟲的蟲,帶着幼蟲一起玩。”

天上立刻落下無數成年蟲,他們向幼蟲張開雙臂,幼蟲們被抛上天空,天空響起他們的驚叫和歡笑。

火焰仿佛點燃了他們的生命,讓他們釋放了溫暖熱情和彼此交融的渴望。

迪倫歪頭向米修的方向:“這是我們那裏的一個娛樂方式,你喜歡嗎?”

米修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肩膀:“喜歡。”

他的氣息打在耳旁,迪倫讓開氣流,把頭離遠。

“還有更有趣的。”

他飛上半空,在遠離蟲群的角度,用精神力控制火焰小方塊沖進懸在半空的武器箱。

嘩,半空中忽然響起一陣細微火苗燃料爆炸聲,蟲們看向夜空,砰,紅色的金色的,閃着光的火焰瀑布在半空傾洩向下。

“啊!”

“快看!”

幼蟲們細直的尖叫穿透層層蟲群,所有蟲看向天空。

綠色的藍色的發光體像噴湧的火山岩漿,在夜空塗滿大地的顏色,像生機占領天空,但在占領天空的興奮下,它們又突然晦滅,無數蟲發出哀嘆,仿佛快樂太短,但緊接着,一朵又一朵繁花盛開,新的一輪尖叫聲響起,如浪潮一波一波。

沒有誰能承受得住巨大幸福下瞬間幻滅的沖擊,迪倫拿出一顆源石,在米修眼前晃了晃,拉回米修的視線。

“看,煙花。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煙花,與天空綻放的一樣,好看嗎?”

米修點頭。

“這個源石裏只有一朵煙花,就像我在馬奇蘭頓星給你的那顆,你把它還給我了。”

迪倫還沒說完,米修忽然伸手去拿:“我不想還給你。”

“啊?”迪倫手拿着源石躲開:“你等一下,等我說完。”

米修盯着他:“你想做什麽?”

迪倫又拿出一顆:“這是新的源石,裏面有三朵煙花。”

他将兩個源石向中間一碰,第一個源石裏的煙花破碎,米修和身邊兩個蟲像被定格,保持着表情和動作一動不動,迪倫呼喚阿爾法:“給我們拍照,祝我們友誼天長地久,堅不可摧,牢不可破,做一輩子的好兄弟。”

塞缪爾倚在立柱上,看着繁花盛開的夜空,忽然低頭看向身前不遠處兩個蟲。

他特意學過小雄子的語言,小雄子用一種特殊的方言與他的智能體對話,如果他沒記錯,小雄子說跟諾瓦拉的軍雌做兄弟?

手腕上通訊器傳來消息,來源蟲匿名。

“塞缪爾,光明塔小國王向黑市要求返還他們丢失的蟲崽和蟲蛋的事,你知不知道?沒有一個首領蟲答應,你那個小國王不會對黑市開戰吧?你會參與嗎?”

他回複:“小國王忙着戀愛,不一定去。也不一定忙着戀愛,年輕蟲的想法看不懂。我都二百歲的老年蟲了,肯定不參與。”

剛回複完,腦海裏響起小雄子的聲音:“你準備一下,我們去一次黑市,這些家夥不還我蟲崽。”

塞缪爾看着喧鬧的蟲群,思考兩秒問他:“就我們兩個?”

“對,現在就走。”

“您要不要先問問您旁邊那位軍雌的意見?”

“問他乾什麽,他清醒過來還要好長一段時間。有他的親衛守着,他不會出事。”

“我不是指的這種出事,我是指,您不征求他同意就往危險的地方鑽,他可能會瘋。”

“怎麽可能,他早就習慣了。”小雄子向他走來。

塞缪爾連忙站直身子,一邊往立柱後面退一邊說:“有的時候,我們S級雌蟲也很脆弱。”

小雄子扶着立柱:“你躲什麽,你以為他像你一樣脆弱?”

塞缪爾站在立柱陰影裏,看着絢麗的光照在小雄子的背上,他出色的身形為他近乎殘忍的行為打上了一層濾光:“不,我只是想問下,跟您睡在一起的兄弟和睡在孵化中心的兄弟,有什麽不同?”

迪倫眯起眼:“這還用問?你沒他好看。”

塞缪爾從陰影裏走出來:“走吧,我的二十歲的雄蟲兄弟。”

迪倫快步越過他走向地空飛船:“你好好說話。”

塞缪爾邊走邊說:“我都不敢說話,我怕一開口,刺痛那位二十四歲就以為自己找到摯愛的蟲的心。”

“你說米修?我也很郁悶,年紀輕輕一門心思要結婚,被那個蟲迷得像戀愛腦一樣。”

塞缪爾輕咳兩聲:“您跟他這麽親密,不知道他喜歡的那個蟲是誰?”

迪倫道:“我如果知道了,你就得在炸毀諾瓦拉和炸死那個蟲之間選一個。”

塞缪爾抿了抿嘴:“那國王咱們還是先去黑市搶蟲崽吧,我自卑一點多叫幾個蟲。”

“為什麽?”

“因為如果兩個蟲都很自信,有可能是硬傷。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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